,便于他上下班。
萧文雨问了村民郑世保家的地址,到了郑世保家门口,按了按门铃。过了两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打开了门,“你找谁?”
萧文雨急忙笑着回答说:“我找郑世保郑总,请问你是吗?”
中年男子打开门,请他进来,“我是郑世保,请问你是?”说着请他进客厅。
萧文雨进了客厅,自我介绍说:“我叫萧文雨,想请郑总出山。”
郑世保给他倒了一杯茶,“我没兴趣,你请回吧。”
萧文雨反而笑了笑,“东海造船厂是韩总的一片心血,尽管现在被我收购了,你不希望它重现辉煌吗?”
郑世保反而愣了,耸耸肩,“我从小是个孤儿,是干爹一手把我拉扯大,他供我读书,大学毕业后,有一家国企造船厂要我,但我要报恩,来了东海造船厂。干爹待我也不薄,他想传位给建宝,怕其他人不服气,一些跟着他创业的老兄弟,该早退的早退了,该换部门的换部门了,该辞退的辞退了,唯独留下了我,给我重任,叫我任总经理,他不相信任何人,但相信我,也给了我绝对的管理权力。他和我说,我和建宝是兄弟,建宝不喜欢做生意,也不会做生意,叫我帮着建宝,我答应了他。”
萧文雨又笑了笑,“郑总是个重情义的人,我很尊重你,但你知道我和我妻子的故事吗?”
郑世保又愣了,给他添了茶水,“你说。”
萧文雨又喝了口茶,“我是平原省的一个农民的儿子,91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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