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借高利贷呢?”
萧文雨指了指他的手表,笑着说:“这是正宗的瑞士手表,价值35万,你带着它,能是个普通人吗?”
青年苦笑着说:“这是个水货,两百块钱。”
萧文雨又指了指他的衣服,“你的衣服尽管有点脏,但都出于意大利名家之手,一般人怎么能穿得起呢?”
青年有些敌对地问:“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萧文雨笑着回答说:“像你这样有品位的人,怎么沉迷这种赌场呢?”
青年恨恨地干了一杯酒,又倒了一杯,一口干了,“我叫韩建宝,华东省东海市人。”
萧文雨给他倒满酒杯,笑着说:“我叫萧文雨,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人,怎么自甘堕落呢?”
韩建宝自然听过萧文雨的大名,吃惊地问:“你是萧文雨?”
萧文雨举起酒杯,笑了笑,“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像你这样几十万几十万地输,你爸是香港陶老先生或沈老先生,也不够输的呀?”
韩建宝又干了一杯酒,恨恨地说:“我就要把我爸输的倾家荡产。”
萧文雨愣了愣,“你和你爸矛盾?”说着给韩建宝倒满酒杯。
韩建宝端起酒杯,一口干了,“我七岁的时候,我爸忙着竞争东海造船厂的厂长,有天晚上,我妈生病了,肚子疼,但他忙着第二天陪港务局长出差,不送我妈去医院,半夜的时候,我妈死了,急性阑尾炎。”
萧文雨又给他填满酒杯,“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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