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外资钢铁大举进军中国,中国本土钢铁迫于市场压力,只能从事一些低端钢铁冶炼,我们和外资钢铁的差距越拉越大。我是个商人,不仅仅想赚快钱,更想赚长久的钱。”
陈院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着萧文生,不动声色地说:“你的故事很动听,想法也很诱人,但我老了,一天三顿饭,心满意足了。”
甘宪华心一下子冷了,急忙说:“老师,你不是常教我们活到老学到老吗?”
萧文生面带微笑地看着陈院士,“陈老,佛陀常说,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但寺庙不也是有等级制度吗?六祖惠能禅师不也是从打杂开始吗?五祖传他衣钚之后,不也是被其他僧人追杀吗?”
陈院士有些不高兴地说:“萧先生,我去弹琴了,不陪你们了。”说着,站起了身。
萧文生淡淡地笑着说:“一事通,百事通,陈老师中国冶金界的大师,现在练琴,将来也必是中国的贝多芬莫扎特了。”
李红旗和甘宪华听了,暗暗吃惊,萧文生也太挖苦人了,一个人的天赋再高,也是在某个领域,不是所有领域。他们不敢大声喘气,生怕激怒了陈院士。
陈院士又坐下了,不怒反而乐了,“朝闻道,夕可死,做不做贝多芬莫扎特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有个乐趣。”
萧文生继续淡淡地笑着说:“小的时候,我非常贪玩,喜欢看着电视做作业,我妈很生气,说一心二用,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要么好好地看电视,要么好好地做作业,结果,我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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