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工,你没见过萧先生说服人,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甘宪华想了片刻,“好的,今天晚上,我给陈院士打个电话。”
下了班,李红旗请萧文生吃饭,也请乔博德和甘宪华作陪。
他们不想太声张,吃饭场所是北方钢铁的内部招待所,一个小包厢,四个人,一张桌子,八个菜,两瓶汾酒。
酒菜上来之后,没什么开场白,大家碰了一下酒杯之后,开始动筷子吃饭。
萧文生干了几杯酒,笑着问李红旗:“红旗,蒙古和哈萨克斯坦的铁矿石怎么样?能满足生产要求吗?”
李红旗笑了笑,“蒙古和哈萨克斯坦的铁矿石含铁量不如巴西和澳洲的铁矿石,但价格便宜,和咱们从巴西和澳洲进口相比,性价比超高。”停了停,“你带人追杀狼群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有了在蒙古和哈萨克斯坦购买矿产?”
萧文生笑着反问他:“你说呢?”
李红旗赞叹地说:“你想的够长远,蒙古和哈萨克斯坦矿产丰富,但物质困乏,咱们能以最低的成本换取最高的利润。”
萧文生笑了笑,“我和连树一说,他立即想到咱们能通过西北边境走向全球,这几年收购蒙古哈萨克斯坦的铁矿,都是连树和金时立采购。”
李红旗不好意思地说:“读高中的时候,论思维论见识,我都不如连树,咱们那伙人,你不在的时候,都是连树带着我们。”
甘宪华举起酒杯,“萧先生,我敬你一个。”
萧文生和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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