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萧文雨和萧连权除了挨家挨户地拜访和游说服装厂,然后被他们一次次拒之门外,便是留在旅馆休息。旅馆老板上次被萧文雨怼了之后,也不再挖苦和嘲讽萧文雨,他好似没发生任何事一样,依然热情地和萧文雨萧连权打招呼。
这天中午,萧文雨和萧连权又两手空空地回了旅馆。旅馆老板拿着一封信神神秘秘地给萧文雨,“萧老板,有人叫我给你一封信。”
萧文雨也不多问,拿了信,和萧连权回了房间,拆开信,上面只有“明天中午十二点海州江口公园花园餐厅。”没有开头,没有署名。
萧连权担忧地说:“三叔,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萧文雨不在乎地笑了,“他们想谋财害命吗?”停了停,“南桥镇服装市场已经被我们搅的满城风雨,下一步是风雨欲来,这或许是东风吧。”
第二天上午,萧文雨乘车过了跨江大桥,然后步行到了江口公园,十一点五十左右,到了花园餐厅。今天不是周末,江口公园没多少游客,餐厅自然冷冷清清,没几个客人。
他刚进去,坐在角落的一个四十岁左右、中等个头、有点消瘦、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朝他招手。他急忙走了过去,在中年人对面坐下。中年人已经点了几个菜,也叫了两瓶啤酒,笑着问:“萧老板,记得我吗?”
萧文雨苦笑着耸耸肩,“不好意思。”
中年人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你是贵人多忘事了,92年夏天,我去龙华工业区谈生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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