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段饭不欢而散,萧文雨和萧连权回了旅馆,祝辉回了穆峰服装厂。
萧连权愤怒地说:“他们这些人也太欺负人了,一个比一个心黑,你说俊逸服装厂的人会来找咱们吗?”
萧文雨笑着摇摇头,“不会了,咱们拒绝了福荣服装厂和穆峰服装厂两大巨头,基本上在南桥镇没了活路,俊逸服装厂和丰州市服装行业关系密切,他们不在这儿压低咱们的价格,也能在丰州压低咱们的价格。”
萧连权有点失望地说:“咱们这次不是白跑了吗?”
萧文雨看着窗外,淡淡地说:“既然来了,不管能不能找着合作商,我也要把南城这个地方搅个天翻地覆,然后看他们内讧。”
萧连权符合说:“咱们来个浑水摸鱼。”
萧文雨笑了,“能不能摸鱼我不知道,但咱们来了之后,这儿三强独霸的局面将被打破,以后的南桥镇,除非给咱们一片地盘,不然,这儿永远是纷争不断。”
萧连权看着他冷酷的眼神,知道他动了怒火,要在南桥镇大闹一番搅他个天翻地覆,他手上的杆子便是这次的尼克公司单子。“咱们怎么做?”
萧文雨微微地笑着说:“既然他们敢上门羞辱咱们,咱们也能上门一一拜访他们,给他们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