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春节过去二十几天了。今年春节,他和于静没回老家,他们俩也没在西城,而是带着京京前去西域和留守牧场的兄弟们一块过春节,加尔洛老人也特意给他们做了纳吾鲁孜饭。春节过后,夫妻俩在西域停留五六天,京京初八开学,他们初七早上带着京京回二楼西城。接下来十来天,萧文生没有外出,他除了策划未来战略,也读了很多书,希望能从这些书内借鉴一些灵感和经验。
这天晚上,萧文生从外面回了家,于静已经做好晚饭,她等萧文生洗了手脸,拿出一封信,“文生,连雯给你来了一封信。”
萧文生一愣,上周刚给萧连雯打了电话,她在忙着学习,忽然来一封信,搞什么鬼。他拆开信封,大信封内装着一个信封,上面一行字“二哥萧文生亲启,弟萧文雨留。”
六年了,他们兄弟没有打一个电话没通一封信,也没问候对方一个字,今天,萧文雨却给自己来了一封信。他颤抖着手,拆开信封,拿出信纸,一个个熟悉的字扑面而来。他拿着信纸,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下去。
“二哥,一晃六年了,你在西城好吗?这六年,好比六个世纪一样漫长,我和文立连权连杨都非常想念你们,我们经常回忆咱们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也畅想你和文康连树在西城的光辉业绩,也憧憬我们十二年之后相聚的欣喜若狂和丰功伟业。思念是一种痛苦,也是一种鞭笞,一种动力。”
“分手的时候,我们约定,这十二年,大家相互创立一番基业,相聚的时候,联手创立一个属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