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酒,恨恨地说:“文雨兄弟,丁民鼓动工人离开南城大酒店工地的事我听说了,这个王八蛋,不仅仅吃里扒外,也挑拨我们俩的感情。知道的人,说是丁民的主意,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在背后指使。我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萧文雨和他碰碰酒杯,笑着说:“张老板,咱们是盟友,咱们的感情怎么能凭丁民这件事能破坏呢?”
张守富依然不能释怀地说:“这个王八蛋,下次回了老家,我非带人堵着他家门口收拾他一顿,也给你出口恶气。”
萧文雨暗暗好笑,依然嘴上劝他说:“这倒不必了,打伤了人,赔钱不说,他要是报了警,你也要摊官司。”
张守富依然恨恨地说:“不是我带他出来,提拔他,他现在还在工地上给人家掂泥呢?”
两人又干了几瓶啤酒,张守富看着他,问:“文雨,上次你说北山区你一个朋友的工程,还能转让给老哥我吗?”
萧文雨笑了,“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吗?”
张守富急忙给他倒了一杯酒,假装感动地说:“你真是个好兄弟,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说话,我要是说个不字,我就不是人了。”
萧文雨急忙说:“你说的言重了,大家出门在外,彼此不相互帮忙,谁来帮我们呢?我是个新人,以后要向你多多学习呢。”
张守富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这两年,我没接什么工程,去年我小舅子结婚,今年我爸又生病,搞的我抽烟的钱都没了,如果再不搞个工程开开张,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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