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看好俊忠吗?”
萧文生笑了,“他和俊忠呢?”
李红旗也笑了,“他有俊忠一半的能力,河东钢铁厂也轮不到我们了。”
萧文生想了想,“咱们从和克莱夫钢铁合作开始,对北方钢铁进行全面改革。”
李红旗非常高兴,“北方钢铁成立之后,不少工人非常高兴,他们认为在咱们的带领下,今后有奔头了,干活非常积极和卖力。如果咱们不进行改革,照搬老套管理和模式,一切浮于表面,我怕这种积极性很快没了,甚至不如以前的河东钢铁厂。以前至少有财政拨款和补贴,吃不饱,但也饿不死。”
萧文生笑了笑,“与克莱夫钢铁谈判成功之后,我会来个内部庆祝,宴请中层以上的管理人员。”
李红旗愣了,“杯酒释兵权?”
萧文生哈哈大笑,“把权力都收回来了,咱们不是成了孤家寡人,我要来个敲山震虎。”
李红旗苦笑着说:“咱们不要缚虎不成反被虎伤,银花来了之后,上个街,不停地有人拉住她问长问短,有北方钢铁的员工,也有小钢厂的老板。”
萧文生冷笑着说:“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了,我给天英打电话,叫他派几个兄弟过来,谁敢呲牙,我一个一个地给他们拔了。”停了停,“这次和克莱夫钢铁是关键,你要好好地策划策划。”
李红旗又苦笑着说:“你这是给我压力,与克莱夫钢铁谈判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了。”
萧文生一阵大笑,“欲戴王冠,必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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