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但他不愿意担上出卖国家资产的恶名,卖给有实力收购的中国人是唯一选择。”停了停,“马尔斯来了之后,市政府给了黄光培很大的压力,要求他不能前怕狼后怕虎,改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只要能甩掉亏损包袱、增加政府税收、改善工人生活,即便牺牲个人前途也要在所不惜。”
孙涛补充说:“萧先生,黄光培是东北人,喜欢酒,尤其喜欢烈酒,来了尧州后,一天至少一瓶52度的汾酒或西凤酒。我已经请俊忠从西域送来几箱西域金箔酒,你何不来个以酒会友探探他的口风呢?”
萧文生看看李红旗,“红旗,你帮我约约他。”李红旗急忙应下。
萧文生和王慧丽都有些累了,他们离了孙涛的住处,回宾馆休息。
路上,王慧丽不解地问:“萧先生,我什么都不懂,你叫我来做什么?”
萧文生笑着说:“文康管理货运,连树管理矿产,俊忠和世良管理养殖和奶业,马斌管理商业,咱们收购成功后,红旗管理钢铁,你是我的秘书,以后我不在西城的时候,你要替我向他们发号施令,怎么能老呆在西城呢?”
王慧丽呆了半响,感动地说:“好。”
过了两天,李红旗回来汇报,他已经约了黄光培。李红旗一个普通工人,自然没资格约黄光培,但有了孙涛和余晓光的牵桥搭线,他也约来了郁郁寡欢的黄光培。
这段日子,黄光培的压力非常大。他在隆州失势后,靠着一个老领导的推荐来了尧州。他在尧州人生地不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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