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从小被爸妈送给了老夫人和夫人,也有十八年没有见面了,现在面对面,恐怕也不认识了,但她们内心,天天牵挂着自己。老夫人已经七十多岁了,原本是颐养天年、逗逗重孙子的年纪,她仍在为这个十几年没有谋面的孙子打拼;夫人四十多岁了,也有了两个亲生女儿,但她不但不嫉恨这个抢了她丈夫的女人生下的儿子,也不记恨这个抢了她两个女人继承权的继子。
他已经不起老夫人的模样,也记不起在南洋的生活,但一想到老夫人,特别的亲切和熟悉,一想到萧公馆,有种家的感觉,或许,八个多月的生活,已经在他的潜意识里留下了,即便萧大钊和母亲抹杀了他的记忆,但它依然存在他的潜意识里,这种感觉,随着他知道真相后一点一点地强烈起来。
他铺了一张信纸,拿出笔,给老夫人写信。
“奶奶,一晃文生到西城快四年了,这四年,文生和兄弟们经历了很多挫折,也在慢慢地成长。总体来说,发展非常顺利,已经在西北有了牢固的根基。这次借钱,是想收购一家煤炭厂和一家钢铁厂,以我们的机会和实力,不出半年,煤矿必然能赢利,钢铁厂是我们的长期战略,我不希望它三五年内赢利,反而希望它能在七八年内成为全球一流的钢铁公司。”
“文生这一帮兄弟,有咱们萧家的人,有我高中同学,也有文生来西城路上街角的志同道合者。他们和我一样,尽管是高中毕业,但都很有想法,也很有才华,如果有了十二年的磨砺,不管文生能否在中国创下一番事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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