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也跟着我十多年了,你怎么挖他过来呢?”
萧文雨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赔笑着说:“张老板,以前在中华大酒楼工地,我跟着丁队长干了一年多,他来投靠我,我不能不近人情地拒之门外吧?”停了停,“如果张老板需要,我立即叫他跟你。”
张守富耸耸肩,“我待他不薄,不过是他和我小舅子有冲突,我骂他几句,他就不干了。他既然来你这儿了,我又怎能再要他。”
萧文雨又赔笑着说:“张老板大人大量,以后我要向你多多学习。”
张守富忽然低声说:“文雨,听说你接了南城人民医院的工程?”
萧文雨知道瞒不过他,笑着说:“我有个朋友和南城人民医院的孙院长是熟人,她帮我牵了这条线。”
张守富感叹地说:“你命好呀,处处有贵人相助,以后老哥我要仰仗你了。”
萧文雨急忙说:“哪里,你是前辈,经验丰富,人脉广,我要跟在你后面多多学习呢?”看看表,“快十一点了,咱们出去吃个饭。”他知道张守富来找自己,绝对不是因丁民的事兴师问罪来了。
张守富也看看表,“好,我也有个工程想和你商量商量。”
两人在附近的一家餐厅坐下,萧文雨点了菜,亲自给张守富倒了杯酒,双手举起酒杯,赔笑着说:“张老板,丁队长的事,我没先向你请示,这杯酒,是我向你赔罪。”
张守富故作大度地说:“过得的事都过去了,在这个忘恩负义的人身上伤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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