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兄弟们都很佩服他,也乐意听从他的指挥。
解散之后,萧文生尽管非常疲累,他依然叫梁俊胜陪他在牧场上散步。
“俊胜,这次解决了东方省和华北省的地方保护主义,下一步是咱们北方货运高速扩张阶段,除了咱们内部提高运货效率和车辆使用率,也需要从成本上动动脑筋,你在苏联特训过,又在西域多年,有没有什么途径俄罗斯或中亚搞点卡车或柴油回来?”
梁俊胜想了想,“我认识干这行的人比较多,像最有名的金时立,但从他手上拿货,价码非常高。其他人也差不多。”停了片刻,“以前有个和我一块跟着郝金文的人,他后来改行做俄罗斯这条线上的贸易生意,他人少,不敢玩大的,赚点零花钱。他经常在北庭坎口一带活动,咱们去找找他?”
萧文生非常高兴,“咱们内有延平和兄弟们,外有维克多夫,如果有人在中间联络着,这个生意也就水到渠成了。”
梁俊胜笑着说:“他走的时候,和郝金文闹的非常僵,郝金文差点要了他的命,他不太相信人,咱们要收服他,必须耍点手段。”
萧文生笑了,“成大事不拘小节,咱们适当地使点手段,也不算卑劣。”
秦俊忠来了,他笑着和萧文生说:“萧先生,你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怎么不休息一晚,明天再谈工作呢?”
萧文生感叹地说:“这次去东方省和华北省,我感受颇深,中国经济形势发展太快了,日新月异已经不足以形容,咱们必须要改变思维,尽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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