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抬举我们,说我们是皇族后人,称我们是贝勒爷。溥仪都是平头百姓了,我们要再称什么贝勒爷,不是笑掉大牙吗?”说着,又敬了萧文生一杯酒。
萧文生干了,笑着说:“金先生,我是生意人,只想好好地做生意,不想惹任何事,但有人不想叫我好好地做生意,烧了我的货运点和货车。”
金祁礼看他奔了话题,急忙说:“萧先生,我和祁隆说了,不管这件事是谁干的,萧先生来华北省或北京做生意,我们都要全力支持。这次北方货运所有的损失,也全部有我们赔偿。”
萧文生回敬了他一杯酒,笑着说:“我替文康和北方货运的兄弟们谢谢金先生了。”
金祁礼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故意叹口气,“祁隆开个饭店、KTV、夜总会和会所能混口饭吃,开货运公司真的不行,我和他商量好了,他货运公司的场地和车队想送给萧先生,请萧先生不要推辞。”
萧文生也假装过意不去地说:“金先生,无功不受禄,你这份大礼,我不敢承受。只要给我一块场地,给我一条路线,我就感激不尽了。”
金祁礼急忙说:“萧先生,给我个薄面,不要推辞了。俗话说,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萧先生在西城从十辆车起家,短短三年,已经有了一个遍布长江以北的货运公司,这些车送给你,也能发挥它们最大的价值。”
萧文生又假装推辞说:“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这么多车,我们也管不过来,给我几辆车和一块场地就够了。剩下的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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