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我拿着它,怕晚上有人敲我的门。”
郝金文有些愤怒地说:“你来西疆追杀我们,不是要这些钱和生意吗?我全给你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萧文生一阵冷笑,“你这血腥的钱和肮脏的生意,值的我来吗?”叫过加尔洛老人,“他儿子是警察,抓了你弟弟,你杀了他,把他的头送去警察局,但他的尸体呢?你怎么能叫他不能完完整整地安葬呢?你知道给他带来多大的悲痛吗?给他的孙女带来多大的阴影吗?”
郝俊文不敢看加尔洛老人,低下头,不再说话。
萧文生看看加尔洛老人,“老爹,他交给你了。”
加尔洛老人看着郝金文,内心无比复杂,他是杀害儿子的凶手,至今儿子尸体还没有找着,媳妇改嫁了,留下一个五六岁的孙女跟着自己,但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年轻的时候杀过老虎杀过狼,唯独没杀过人,即便这是他的杀子仇人,也是他日思夜想报仇的人,但他也下不了手。
郝金文看着有些犹豫的加尔洛老人,急忙哀求说:“老人家,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回国后,我立即把你儿子的尸体找出来,然后给他风光大葬,以后你老人家也是我的亲爹,我会像亲儿子一样孝敬你。”他说着,磕着头,磕了几下,额头磕肿了。
加尔洛老人更加下不去手了,他看着萧文生,握着马刀的手不停地颤抖着。
萧文生看着犹豫的加尔洛老人,猛地抽出长剑,寒光一闪,郝金文的咽喉被削断,鲜血喷了出去。郝金文抽搐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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