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有偷猎人,有冒险家,有亡命徒,也有逃犯,他甚至从中亚和俄罗斯招募了一些退伍老兵。但他不是个干大事的料子,除了偷猎,也经常打劫牧民杀人越货,不是他心狠手辣又狡猾机智,早被警察和部队剿灭了。”
王延平对张建军和岳鹏的牺牲耿耿于怀,恨恨地说:“像他这样的畜生,你们还跟着他?”
赵加帅无奈地耸耸肩,“我们也不想跟着他,但他势力庞大,去年有个人不想跟他了,偷偷地回家,没出西北,被他抓了回来,活生生地喂了鹰隼。”停了停,“他知道我们家的地址,我们不听话,他会杀了我们的家人。”
萧文生淡淡地问:“梁俊胜呢?”
赵加帅长长地叹口气,“俊胜尽管和郝金文是老乡,但郝金文根本不相信他。俊胜有能力,重情义,不少兄弟愿意跟着他。郝金文害怕他夺了自己的位子,开始打击他排挤他,不是你们来了,我们或许已经被郝金文清算了。”停了停,“你们偷袭乌尔坦后,俊胜劝郝金文放了你的兄弟与你们和谈,但他不听,反而说俊胜有二心,差点要毙了俊胜。你们来了安西之后,俊胜又劝他带着兄弟们撤出中国,郝金文又不听,非要剿灭你们,怕俊胜和你们串通,留俊胜在塔加。”塔加是图木克南方两百多公里的一个小镇,挨着大沙漠。
萧文生想了想,又问:“其他人呢?”
赵加帅有些愤然地说:“在乌尔坦,有几个老外挂了彩,郝金文一人给了他们10万美金,但咱们中国人挂了彩,最多的2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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