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牧场几百万亩,全年能放牧。
萧文生、魏天英、王延平、张志坤、秦俊忠、房世良和加尔洛老人六人结伴同行。孙涛和几个兄弟在他们前方一两公里。
张志坤低声问:“萧先生,你相信孙涛吗?”
加尔洛老人急忙回答说:“孙海和孙涛是汉人,在草原上也没什么名声,但前年春天,郝金文两个兄弟确实和他有了争执后杀了他,警察都下发了通缉令,但没抓住他们。”
萧文生微微地笑着说:“至少,我知道郝金文手下有几个情报高手,不管孙涛能否相信,咱们也不会再麻痹大意了。”
王延平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笑了,“咱们既然瞒不了郝金文的耳目,干脆,咱们来个大张旗鼓,虚虚实实地和郝金文大干一场。”
萧文生哈哈大笑,“知我者,延平也。”
房世良不解地问:“萧先生,你有什么计划?”
萧文生看看他,笑了,“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