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兄弟看他们回来了,急忙过来。萧文生叫十几个没挂彩的兄弟警戒,和剩下的兄弟抬着挂彩的兄弟进了帐篷。
除了张建军和岳鹏,也有一个兄弟牺牲了,三个兄弟重伤,八个兄弟轻伤,这些人多数是王延平的第一队,他们冲的最深,撤出来的最晚,伤亡也最大。
萧文生和加尔洛老人商量一下,请他和秦俊忠房世良带着几个兄弟护送三个重伤的兄弟前往最近的医院治疗,剩下轻伤的兄弟有其他兄弟帮忙包扎伤口。
折腾了大半夜,牺牲了一个兄弟,失踪了两个,重伤了三个,轻伤了八个,众人非常憋屈,没有一点睡意,但谁也不说话,默默地坐着。
萧文生披着毛毯,靠着一块石头,默默地反思着这两次的失败。他们这一路上非常隐秘,到了要行动的时候才汇集,即便一路上有郝金文的眼线,也很难知道他们的行踪,但他们这两次,好像是郝金文牵着线的玩偶,郝金文想怎么玩他们,便怎么玩他们。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
众人沉默了一个多小时,张志坤忽然说:“萧先生,是不是牛羊贩子出卖了咱们?”他话音一落,几个兄弟立即站了起来。
加尔洛老人他们回来了,他喘了几口气,立即说:“不会的,我相信阿卡。”
杜文革冷笑着说:“不是他,那是有其他人了。”
加尔洛老人一听火了,“你怀疑我?”
萧文生急忙拦住他们,淡淡地说:“郝金文最希望的是我们内讧,我相信我们所有人,至于这两次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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