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咕叫,拉着京京在坐垫上坐下。众人也依次地在坐垫上坐下。
加尔洛老人带着两个兄弟把羊肉从锅内盛了出来,放进坐垫中央的不锈钢盆内,又给众人一人盛了一碗新鲜的羊肉汤。
萧文生举起酒碗,笑着说:“兄弟们,今天多谢加尔洛老爹的盛情款待,我们敬老爹一杯。”秦俊忠房世良王延平张志坤急忙和兄弟们举起酒碗感谢加尔洛老人。
有酒有肉,兄弟们一扫几日奔波的疲累,尽情地吃肉喝酒。
加尔洛老人今天也非常高兴,他喝了几碗酒,脸红扑扑的,有些醉意,他笑着问萧文生:“文生,你们北方货运刚刚成立,你不好好地留在西城,怎么来了这么偏僻的西疆呢?”
萧文生不想隐瞒他,笑着说:“老爹,前年,郝金文兄弟抢了我们的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今天来找他报仇来了。”
加尔洛老人经历了多少是是非非,自然不相信他,“我听人说,马家才兄弟被人伏击后,有人想请你的兄弟做河西省老大,但你拒绝了,你说你是个生意人,不想卷进江湖的恩恩怨怨,怎么想来找郝金文报仇呢?”
萧文生又笑了笑,“西北尽管偏僻落后,但资源丰富,我是生意人,赚钱是第一目的,我不希望有人威胁我们的生意。”
加尔洛老人又看看激情四扬的王延平张志坤众人,低声说:“你这帮兄弟个个鸷狠狼戾,你收留他们,不是简单地做生意吧?”
萧文生干了一口酒,笑着说:“老爹,宋朝是中国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