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给他一个职位,叫他有点事做,有你管着他,我也能省点心,不然,老去我家烦我。”
萧文生笑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两年,他们的车队赢利,已经有不少官员托人来打招呼,想安排他们的亲戚进车队,但像何耀宗这样的明目张胆地说,是第一个,但他是市委副书记,市长,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格。“贺市长,我们是小本买卖,除了几个女同事,都要身体力行,风餐露宿,忍饥挨饿,我怕他吃不了这个苦。”
贺耀宗脸沉了下来,有些不高兴地说:“萧先生,你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吗?”
萧文生急忙说:“贺市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想给你小舅子找个工作,我们哪敢不捧场,但瓜田李下,难逃其嫌,你也不希望落个官商合作的名声吧。”
贺耀宗愣了愣,“你?”
萧文生低声说:“西北尽管偏僻,经济也贫穷落后,但中央有意开发西部,地方经济是衡量一个官员政绩的指标,如果我们把眼光放长远点,好好合作,你仕途坦荡一路高升,又何必发愁你小舅子的工作呢?”
贺耀宗愣了愣,“萧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