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能借两百块,最多一次能借七百块,这要在夏收夏种、秋收秋种和过年。”
萧文雨赔着笑说:“他们回了家,咱们又要从劳务市场上找人,没个十天半月不能上岗,生手熟手也不知道。你向张老板请示请示,多借他们一点钱,叫他们不要回家了,工程也能按进度进行。”
丁民又苦笑着说:“我也找张老板谈了,但他新接了一个工程,需要垫资,他手上也没这么多钱。”
萧文雨和庞中华老陈又和丁民说了一番好话一番道理,但丁民一口咬定张老板的指示和张老板手上暂时也没钱。
萧文雨看他非常坚持,无奈地说:“工人请假了,工地缺了人,赶不上进度,甲方追责下来,咱们怎么解释呢?”
丁民不屑地说:“我去劳务市场找人,多少人请假,我找多少人回来。”
萧文雨看他这般强硬和固执,也不再坚持下去,他们草草地吃了饭,然后回工地休息。
到了工地,丁民回了他的宿舍。老陈不愿意休息,陪着萧文雨聊天。
“文雨,我和张老板、丁民是一个县的人。90年,我带着一帮人来南城找活,一直在张老板的建筑公司。去年这个工程开工,张老板按150个人的编制,给了丁民50万供工人们借钱和日常开销。但他把40万存了定期,一年有三万多块钱的利息,剩下的10万给工人借钱和日常开销。”
“到了过年,工人们要借钱回家,他的定期存款没到期,取了只能按活期,他一个人只愿意借6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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