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
萧文立高兴地说:“咱们尽快和他取得联系,一南一北,相互呼应。”
萧文雨苦笑着说:“这一年多,二哥一直没和我爸妈大哥联系,听我妈说,连雯今年考上了人民大学,大哥也去找过她,但她不愿意泄露二哥的一点信息。”
萧文立愣了愣,苦笑着说:“文生也够狠的,不管大钊叔和婶子抛弃了他,欺骗了他,但他们终究是他的爸妈,也把他养大,他不回南洋也就算了,怎么一年多都不和他们联系呢?”
萧文雨也苦笑着说:“他想把自己逼上了一条绝路,一条不成功则成仁的绝路,这样,他才能心无旁骛地创业,以后他继承南洋集团的时候,也不会有人说他靠着奶奶成功。”
萧文立想了想,忽然问:“以后咱们有了事业,文生要求合并,你同意吗?”
萧文雨没有回答,反而说:“你是一个将才,我是一个帅才,二哥便是一个天生的统帅,这一年多,我读了很多书,论思维,我还是不如他。”停了停,“南城是个充满机会的地方,咱们以勤补拙,不会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