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动的手,我也叫天英前去安抚他们了。”
张志坤惭愧地说:“萧先生,我想做点事来表示我们的忠心,却给萧先生和兄弟们带来了麻烦,我想的太短浅了。”
秦俊忠笑着插言说:“萧先生一个人能废了马家才五六十个兄弟,他要想灭了马家才兄弟,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他要的是商业帝国,不是黑道和江湖,所以,马家才兄弟杀咱们的兄弟劫咱们的货,他也仅仅杀鸡骇猴地废了他的兄弟。”
王延平和张志坤急忙说:“萧先生,我们目光短浅,不仅坏了你的计划,也差点闹内讧。”
萧文生走向地图,看着西北省,忽然笑着问:“延平,志坤,西北有四患,你们知道吗?”
王延平和张志坤也急忙走向地图,“除了马家才兄弟,还有谁?”
萧文生不屑地笑着说:“咱们仅仅跑跑车,马家才兄弟是心腹大患,但咱们要想在西北创下一番事业,马家才兄弟不过是小儿科了。”他指了指北疆、西疆和南疆,“老兵们,盗猎者,分裂分子。”
王延平来西城两三年了,他想了片刻,“萧先生,中国大裁军以来,一些原来想在部队干一辈子的老兵们转业回了老家,没有什么工作,又不甘心做一个农民或工人,来了西北和苏联解体后的老兵结成团伙,横行北疆边境,抢劫过往商人。他们是退役老兵,武器又好,警察不是他们的对手,部队又怕引发国际摩擦,只要他们做的不太过火,也任由他们。”
他又想了片刻,“西疆的盗猎分子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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