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头乌龟,最后解决马家才兄弟和蒋东民杨志安的,不也是我们吗?”
张建色的脸原本很红,现在更红了,“萧先生不叫我们动手,不然,我们早除了马家才兄弟,这儿也没你们什么事了。”
陈学明讥笑着说:“萧先生不叫你们动手?你们倒很会推辞。你们要是除了马家才兄弟,萧先生能杀了你们吗?”
双方越吵越激烈,其他人也慢慢地参与进来。王延平和张志坤倒是一言不发,默默地坐在床上抽烟。
萧文生的脸色沉了下来,“俊忠,叫志坤和延平来见我。”说完,回了房间。
过了两三分钟,秦俊忠领着王延平和张志坤来了萧文生的房间,他们看着萧文生脸色铁青地拿着一本书,内心惶惶不安,停了片刻,低声问:“萧先生,你叫我们什么事?”
萧文生没有回答他们,轻轻地自吟说:“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死丧之威,兄弟孔怀。原隰裒矣,兄弟求矣。脊令在原,兄弟急难。每有良朋,况有永叹。兄弟阋于墙,外御其务。每有良朋,烝也无戎。”
王延平和张志坤读书不多,但听一个兄弟又一个兄弟,联想刚刚宿舍内的事,后背冷飕飕的,额头也慢慢地流下了汗水。
萧文生接着朗诵下去,“丧乱既平,既安且宁。虽有兄弟,不如肥生。傧尔笾豆,饮酒之饫。兄弟既具,和乐且孺。妻子好合,如鼓瑟瑟。兄弟既翕,和乐且湛。宜尔室家,乐尔妻帑。是究是图,亶其然乎!”
他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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