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逢知己千杯少,萧文雨和陆仲康畅谈甚欢,他们干了三箱多啤酒,鲁忠义有些醉了,他们叫来老板,结账前往陆仲康的住处。萧文雨要付账,陆仲康不答应,非要付账,他们说好了,这一顿是他来付,以后是萧文雨付。萧文雨只好同意他付钱。
陆仲康在城乡结合部租了一间民房,离地下拳场有七八里路,鲁忠义又醉了,萧文雨拦了一辆摩的,带着他们到了陆仲康的住处。
陆仲康住的是村口,房间不小,有二十来个平方,但房内非常简陋,一张不能叫床的床,两头是砖头垒的床腿,上面铺了一张厚厚的木板;一张断了一条腿的桌子和一张少了一个门的柜子。房间很简陋,但租金非常便宜,一个月十五块钱,包水费不包电费。门口摆了一个煤炉子,不打拳的时候,自己在家做饭吃。
陆仲康有些不好意思地自嘲说这儿比较便宜,也有些太简陋了。萧文雨急忙说,他在省城干活的时候,有时候睡在路边。
他们整理了一下床铺,扶鲁忠义躺在床上。两人相见恨晚,没有睡意。陆仲康拌一个蒜泥黄瓜,又拆两包花生米,搬了半箱啤酒,和萧文雨坐在院内聊天。
陆仲康听鲁忠义鼾声连连,低声说:“文雨,鲁忠义和咱们是老乡,但在心里,姚懿是第一位,有些生意,你不能和他说。”
萧文雨笑了笑,“他在我们老家的时候,得罪了北关的老大程世贵,不能在家呆了,一个人来了南城,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姚懿收留了他,除了叫他看管水果市场和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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