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止住他,“延平,俊忠说的是,咱们的确没证据说是马家才派人袭击咱们的车队,咱们贸然反击,反而给他留下话柄。”
王延平不敢和萧文生顶嘴,不满地看着秦俊忠。
萧文生拍拍他的肩,“咱们要反击,也要讲策略,不反击则已,一反击至少是他们的要害,叫他们从内心恐惧,不敢再招惹咱们。”他说着,从路旁的一个砖堆拿了一块砖,扔在空中,在砖落下的时候,一拳击出,砖被他打碎了几块。
萧文康想了想,“文生,这次出车,我非常的小心,也再三叮嘱张义民他们不要打着咱们车队的旗号,装作是散户货车,但依然被他们劫了,表示马家才兄弟眼线众多,西城也不例外,咱们以后出车,不管多紧急的生意,都要十几辆以上出车,叫他们不敢下手。”
萧文生哈哈大笑,“如鲠在喉,不如直接拔了。既然马家才兄弟已经出手,我们不能再仰人鼻息,我要交马家才兄弟跪在我的面前向我低头,然后去张义民和王清运的坟前披麻戴三叩九拜。”
秦俊忠也被他感染,笑着说:“萧先生,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不如你们,但事情来了,我也不会退缩,有人刀砍了下来,我能给你挡一刀,有人打一千个,我能做一下肉盾。”
王延平看着秦俊忠,忽然说:“俊忠,我误会你了。”
秦俊忠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旁观者清,大家是兄弟,张义民王清运他们出事,我们也很伤心,但咱们不能义气用事,狼没打着,反而被狼咬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