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滴血进酒碗。
秦俊忠暗暗钦佩,萧文生是一个天生的统帅,在最危急的时刻,他能够鼓舞士气,团结队伍,整聚信心,他也割破手指,“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不能打不能斗,但我有手有胳膊,能抱住他们叫你们打。”
李红旗哈哈大笑,“我跟着萧先生学了两三年,多的不敢说,两三个能应付,打急了,五六个人也敢和他们干一场。”
一个四十多岁的货车师傅叫姚文元,他一举手说:“萧先生,我来找你的时候,你不嫌弃我们,接纳我们,现在你们有了困难,我们要退缩了,以后怎么在社会上跑,做人要讲个诚信。”
有一个比他小两三岁的货车师傅说:“老姚,你家上有老爹老娘,下有孩子,你出了事,谁来管你的老爹老娘和老婆孩子?”
姚文元断然地说:“不是跟着萧先生,我们这条路上的生意早做不下去了,萧先生从来不嫌弃我们是外来户,欺负我们,压榨我们,他们对我们和他的车队一视同仁,有了生意,公平均摊,也不拖欠我们的工钱,不能他们有了事,我们像兔子一样溜了。”
他这样一说,一些左右摇摆的散户货车车主们也纷纷表态,愿意跟着萧文生和马家才兄弟对抗到底。
萧文生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微笑着点点头,“好,既然你们在我们最危难的时候甘愿和我们同甘共苦,不管以后想跟着我或自己做,只要有我萧文生和这个车队,都有你们的生意。”停了停,“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你们上有老下有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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