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了,赔钱。”
萧文生他们下了车,路中央扔了一只死鸡,地上没有一滴血迹,一个很卑劣的碰瓷。“老大爷,多少钱?”
老人掰着手指头,装模作样地计算着:“这是一只老母鸡,一天下一个蛋,一年三百个,十年三千个,一个鸡蛋……”
萧连树忽然指着地上的死鸡说:“老大爷,这只是公鸡,你家的孩子是你生的吗?”
众人一阵大笑。
老人脸不红心不跳,大声说:“什么公鸡母鸡的,你不要管,五百块钱,少一分,你们都别想走。”
萧文生笑了,“老人家,你想打劫,拿出一把砍刀,大喝一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要是说不字,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
萧连树顺着萧文生的话往下说:“你也给自己取个响亮的绰号,人称银须铁拐镇西凉,碰瓷不行耍流氓。”
魏天英等人听萧文生萧连树和老头胡扯,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头被萧文生说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迷糊了半天,“你说,你赔不赔钱?”
萧文生收了笑容,“我不给呢?”
老头听他们不赔钱,扯着嗓子大喊:“压死人了,快来人呀。”说着往车下倒。
“呼啦”从附近的院子出来三五十个手持棍棒的汉子,个个怒目立眉,喊喊骂骂地走了过来。
魏天英他们不甘示弱,也从车上拿出钢管三五成群保护着车辆和货物。他们也是三四十个二十来岁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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