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十五年前北区的一名巡查长,也正好是在那段时间前后被开除了,和同事间的联系也在那之后就完全断掉,现在的居所在哪里没人清楚。”
巡查长是警衔中的倒数第二级,与目暮警官的警部警衔相比中间还差着巡查部长、警部补。
换做华国警衔的话,差不多就是刚刚加入公安局没多久的那种。
而如目暮警官的警部衔,在华国就是区县级公安分局的局长,当然放在池浅王八多、庙小妖风大的东京警视厅就算不得太大的警衔了。
“警视厅里出来的败类吗?”
想起来那勒索人的身份,毛利小五郎的心中就十分沉重。
但又一想自己早就被警视厅开除那么多年了,毛利小五郎似乎又没有那般沉重了。
“现在唯一还剩下的证人,就是当年的……医生了。”
作为直接见证了死者死亡,而且进行死亡登记的医生是最强而有力的证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这名医生现在并没有继续生活在赤羽,根据街坊邻居们所说,医生似乎是回到了自己琦玉县的老家,开了一家小诊所继续行医。
“走,我们去琦玉县秩父郡。”
天色已黑,时针已走到了零点后,留给大宫夫妻二人的也就只剩下一天的时间。
………………
米花警署。
两名涉嫌杀人的公民被暂时收容在警署中,等到两天后要是还拿不出足够翻盘的证据,两人就将被正式移交给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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