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论亲近,哥哥怎么比得过爹爹。
元宵想起见月的脸,嫌恶地咬了咬牙。她总叫哥哥大人爹爹,怎么不来叫他们叔叔?
他猛地跳下灯座,靠在了铁链上。
哗啦一响,唐心怀里的阿炎缩得更紧了。
一贯胆大包天的它,今日却一直在害怕。
元宵道:“我要把他们全变成猪,然后烤了吃掉。”
檀真也跳了下来,伸长手拽了下他的耳朵:“我可没有闲工夫等你养肥他们。”
元宵没有动,像是不知疼,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耳朵,口中道:“瘦一些也无妨,反正我想吃烤猪了。”
“再不行,宰了炖成肉汤也好。”他旁若无人地派起菜单,“只是现下天气渐渐热了,要是凉快一些,腌了制成风干肉亦是不错。”
“真是可惜了。”他感叹一句,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镂空的银香囊。
葡萄缠枝,花鸟相依,看起来颇为精致。
檀真松开他的耳朵,伸手过去,将香囊拿了过来,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元宵笑着站直了身体:“你有什么不想要的?”
檀真将香囊攥进掌心里,笑了下道:“这倒也是。”
他什么都想要。
他们之间,似乎总在反复这样的对话。
什么都想要的檀真,和无法填饱肚子的元宵,是最亲近的兄弟。
所有人都是这般认为的。
甚至,雪罗那个臭丫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