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地喘着气。
唐宁抓着一角帐子,蹙了下眉:“十方的妖怪,也会做噩梦吗?”
迦岚低着头,哑声道:“谁告诉你,我做了噩梦。”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光着脚去给自己倒茶喝。
黑衣小童子们待客有道,不但给他们备了人界的吃食,还特地备了茶水和点心。
只是冷茶泛苦,入口如药。
迦岚喝了半盏,便将杯子放了回去。
可苦味仍然长久地在舌尖盘旋。
他坐在床沿,抬眼看唐宁:“算了,我们明日便走吧。”
“我仍然没说那是噩梦。”他微微别开脸,“只是想到了,便问一问罢了,你若是不愿意说,不说就是。”
唐宁手指一僵,转头看他:“你不是说,你做的不是噩梦?”
迦岚忽然道:“人如果不想做噩梦的话,该怎么办?”
少女素白的手指,轻轻抚摸过那抹银色。
银色的钩子,像一把冷冷的弯刀。
唐宁把帐子挂到了钩子上。
他们要找的人,毕竟已经失踪了整整十年。
左右要走,多休整一日,少休整一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变化。早些启程,便能早些到达江城。
唐宁没有反驳,点头道好。
唐宁收回手,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皱的裙子,想了下道:“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夜里做梦,梦见了不好的事,多半是因为事情憋在心里,憋出了心结。”
“心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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