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气冲冲,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胡说八道!”春风吹起老头花白的须发,他像一只炸了毛的丑猫,“那日的事,乃是我亲眼所见,怎么会有错?你要是不相信,不如现下就走,再也不要回来长乐巷!”
阿妙隔着纱幕看他:“难道不是?我还听说,那毒是下在羊肉里的。”
老头正在摸自己怀里的荷包,闻言脸色惊变:“你说什么?”
他怔了下,摇摇头,走进屋子里。
阿妙回到马车上,让车夫动身。秋秋连忙拿了方帕子来给她擦手:“小姐,外头好大的灰啊。”
这长乐巷,又穷又脏,实在不像是雷州城里该有的样子。
她给阿妙擦完了手,又想去擦鞋子,被阿妙拦住了。
“安生坐着吧。”
秋秋这才老实坐回去。
到了东市,秋秋先下马车,一掀帘子,伸手来扶阿妙:“小姐快来,今儿个好热闹呀,河边还有人在放水灯呢!”
天还大亮着,阿妙有些疑惑:“不年不节的,放什么河灯?”
秋秋没等她站定,已经附耳过去:“您忘了?唐家的事呀!”
车夫赶着马车,去了僻静处。
周围行人如织,秋秋道:“您想去看花?还是看灯?”
阿妙没有犹豫:“自然是去看花。”她来东市,就是为了看花。尤其,先前去了一趟长乐巷,见过“故居”,见过“故人”以后,她更想看一看那些绚烂的花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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