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地上那片绿色给吞掉。
    阿妙闻到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
    是他手里死掉的那半只鸭子发出来的。
    她往边上退了半步，仍然笑着道:“既然不是你的院子，你又何必管我在这里做什么？”
    老头一噎，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竟然这般不客气。
    他皱起两道稀疏花白的眉毛，恶声恶气地道:“我是好心提醒你，这地方可不干净。”
    清风吹过来，纱幕扬起。
    他看见了一侧尖尖的下巴。
    阿妙抬起手，将纱幕压回去，口中声音充满好奇:“哦？不干净？这怎么说？”
    阿妙转头看向小院子，那些凌乱的石块，已经让她想不起屋子原来的模样。
    鸭子落在地上，他也忘了捡，只将银子倒在手心里，一块块抓起来放在嘴里咬，一边含含糊糊地问:“这些……全给我？”
    虽然一看就是碎银子，但对他来说，还是一笔无法想象的大财。
    他抬起眼睛，悄悄看了阿妙一眼。几根手指，已经飞快解开荷包。里头白花花的银子，成块的！
    小小的荷包，做工精美，用料之贵，全是长乐巷人没见过的样子。
    他双手捧着荷包，掂了掂。
    一层薄薄的土飞了起来。
    老头手一松，半边连脖子的死鸭子，“啪嗒”一声摔落在地上。
    阿妙掏出荷包，丢给他。
    这姿态，还真像是在赶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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