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呼吸沉沉，一副方寸大乱的模样:“她有父母……”
    迦岚倚着栏杆，平静地道:“为何不可能？”
    长廊上，谢玄正一脸骇色地看着迦岚:“不可能！”他说得斩钉截铁，连一丝一毫的犹豫也没有。
    ……
    唐宁颓丧地丢开镜子。
    一阵寒意涌上来。
    那块皮肤肉眼可见地变红，但红线状的痕迹并没有消失。
    素白的纤指，往下用力按了按。
    那样细微的大小，若不是她已经知晓位置，反手拿着镜子去照，恐怕还是看不见它。
    她周身上下，只有腰椎上，生着一条短短的血色红痕。
    没有，什么也没有。
    里头的唐宁，正在脱衣裳。她把自己能看见的地方，一块块全看了一遍。胸腹，胳膊，大腿小腿，甚至脚底心，她都拿着菱花镜细细查看了一番。
    门前立刻乱成一团。
    他伸长手去抓阿炎。
    “九重天的神，可没有一个是人生的。”说到九重天三个字，他的声音忽然变轻了，好像略微大声一点，就会引来祸端。
    不管是他，还是其他神明，都没有凡人意义上的父母。
    他们全是从巫姑的园子里诞生的。
    咸泉边的建木，便是他们的父亲，看管园子的巫姑便是他们的母亲。那个神力低微的美貌妇人，从来不离开她的园子。
    她每日来来回回，忙忙碌碌，只知道从咸泉打水，浇灌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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