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恩爱不是吗?
他又为什么要那样做?
唐宁甚至不敢想,那所谓的钝器,到底是什么。
母亲身故后,小殓大殓,全是他一手操持。所有人都只当他是舍不得母亲,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可母亲却是因钝器致死。
府里的下人,她的乳娘,包括她,全被瞒在鼓里。
失望,厌弃,仇恨,恶心。
直到,连自己也分不清,那究竟变成了怎样的一种感情。
脸上好像又感觉到了鲜血溅上来的烫。
手背用力擦过脸颊,少年玉似的面上微微泛红:“既然还活着,那便想法子将他找出来吧。”
唐律知的后代,即便她不找,他也要找。
银发少年站起身,叫了声“唐宁”。
唐宁放下手,泪眼朦胧地向上看。
他站在花海里,朝她伸出手:“起来,我们去找唐霂。”
唐宁看着那只手,有一瞬间的失神。
远远的,谢玄靠在廊柱上,听见了“我们”,眉头一皱。那只狐狸……他眯了眯眼睛,站直身子朝台阶下走。
唐宁坐起来,握住了迦岚的手。
花海里,黑衣银发的少年和绯衣黑发的少女,达成了共识。
她看得脖子都要断了,镜子里依然没有异样。
凉水冲刷过身体,疼痛渐渐退去。她拿了面镜子,对着自己的背看,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什么。光洁的背脊上,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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