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狐狸,以为谁都同你一样满嘴瞎话,生来便会骗人么?”谢玄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有些怪异,“罢了,懒得同你多说。”
他别开脸,声音一沉:“你们想找的唐霂还活着。”
唐宁抓着帷幔的手,霍然一松。
谢玄道:“而且看样子,他暂时还死不了。”
至少,这一个时辰内,他都会好好的活着。
唐宁向前一步,又退开。
迦岚走出来,叫她的名字,但她像是没听见。绯色的身影,很快滚入花海。那片重新绽放的龙爪花海,将她兜头淹没。
垂落的厚重帷幔,一点点消失。
她要阳光,要风,要呼吸。
唐宁掀开一角幔帐向外走。
骨头好像一寸寸地被掰开了,但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脸色越来越白,有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唐宁疼得弯下了腰。
背上的疼,逐渐撕心裂肺。
那些说不通的事,好像全能串起来了。为什么一向身体康健的母亲,会突然因病猝死,被下人们说成暴毙;为什么在那之后,父亲便变了样;为什么他一走十年,明明活着,却不回来找她……
唐宁背上一疼,像有针在扎。
“钝器致死。”他低声道。
纸上那行墨字,还映在他的脑子里。
谢玄没有看她。
一片混乱中,唐宁问:“我娘她……是怎么死的?”
她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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