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椅子召出来，可恐惧劈头盖脸地扑上来，让他浑身无力，像个凡人，像只蝼蚁。
    迦岚目光微动：“我说，你好歹也是个神明，怎么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样。”
    “这都是狐狸的主意。”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话来。
    谢玄有些站不住了。
    迦岚一脸平静，摆出事不关己的样子。
    谢玄张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嗓子好像突然哑了。他抬抬下巴，示意她看迦岚。
    唐宁道：“不知无常大人想要如何处置我？”
    门后的呜咽声，猛地一静。
    谢玄隐在广袖下的手，颤抖了下。
    可为什么？
    她一笑，他便双腿发软，额上冒汗。
    唐宁站住了不动，谢玄背上却在发毛。那种诡异的惶恐，在不断膨胀，他终于敢肯定，自己在怕她。
    兽面的门环，叮当作响。
    谢玄的背，几乎贴到门扇上。
    为什么一见她，他就变得不对劲了？是因为离归墟太近了么？
    谢玄咬了咬牙，沉声道：“还请唐小姐前往归——”
    “墟”字还未出口，他突然身子一歪，就地跪了下去。
    正巧有黑衣小童子，捧着碧绿的小葫芦走过来，见状嘴一张，手一松，把葫芦摔在了地上。
    一群人，都怔怔地看着谢玄。
    阿吹急急忙忙上前，想要将他扶起来。
    再不成器的主人，也是主人。
    可他使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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