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妙吃力地抬起头:“你是妖怪吗?”
头顶上雪落纷纷,他身上却始终干燥整洁,不见一点湿意。
她又看见了那位奇怪的客人,依然是一身的黑衣,依然是一脸的冷漠。他在等什么?等她冻成寒冰吗?
“喂……”他叫了一声。
阿妙没有动,雪盖在她身上,将她变成了一个滑稽的雪人。
鬼使神差的,谢玄伸出手,抹去了她头上的雪。
那一天,阿妙仍然没有死。
空手回到渡灵司的谢玄,一头钻进屋子便不再出来。大门紧闭着,里头一点声音也没有。阿吹来找他要宝器,敲破了门也不见他吭声,只好悻悻然走开。
屋子里,谢玄摊开生死册,盯着上头的那几行字,看了又看,看得眼睛都要瞎掉,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将册子一丢,他向后靠去。
椅背硬邦邦地硌在背上。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理她?
难道是因为渡灵司里的器灵,看起来全是小孩儿模样,让他见了孩子模样的家伙便心生恻隐?
那个脏兮兮的小丫头,已经两次逃离了天命。
“有男妖怪,自然便有女妖怪,有老的,当然也就有少的。那些小妖怪,总不能是自己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钟妙轻声嘟哝着,说到石头,话音顿了顿,“不过既然是妖怪,倒真说不好,兴许石头里真能蹦出来。”
“你又不曾见过什么妖怪,怎知妖怪也要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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