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不知是烧上去的,还是刻上去的,看起来是那样醒目。
她终于看清楚,烙印在他胸前的那个字,是个篆书的“唐”。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明明离得很近,心里却生不出一点旖旎之情。唐宁的黑发,和他银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湿透的少女,光裸的少年。
水好像渐渐变冷了。
他为什么要躲?
懊恼涌上心头。
他松开手,靠到了一边。
池中水流起伏,花瓣乱漂。
唐宁轻轻舒口气,低了低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被水打湿以后,变得沉沉一把。“哗啦”一声,她把垂在水中的长发捞起来,用力拧了两下。
有花瓣躲在里面,缠着发丝不肯放。
唐宁皱着眉头去抓它,可抓了半天也没能取出来,只好又将头发松开。
迦岚站在旁边,侧头看她:“六百多年过去了,为什么唐家只有这么几个人?”
唐宁单手抓着头发,闻言眨了下眼睛:“人丁不兴,是什么奇怪的事吗?”
六百年时间,用来开枝散叶,似乎的确能有许多人,可雷州唐氏……
唐宁一边回忆,一边道:“族中记载,唐律知只有一儿一女。女儿要出嫁,生下的孩子自然不再姓唐;至于儿子,自幼体弱多病,长大成人娶妻后,也只留下一个孩子。”
“不过那个孩子,后来倒是有了许多的儿子。”
唐律知一脉,是大梁朝时,从西岭迁居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