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顺手帮你查两个名字,为什么?”
黑暗被阻绝在窗外。
她站起身,走过去,将窗子关上。
归墟的死气,对活人一定无益吧?
唐宁遥遥望去,只觉得那片黑暗也朦朦胧胧,黑得不甚纯粹。她想起阿吹先前说的话,眼神微变。
“那之后,官也报了,找也找了,可谁也没有见过他。”唐宁垂下眼帘,平心静气地道,“如今十年过去,他依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已经等不下去。”
迦岚坐在桌边,歪头伏在那,闻言声音一轻:“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唐宁嘴角一弯,又落回原处:“我记不清了。”
那些快乐的、美好的往事,因为长时间看不见希望的等待,失去了生机。
她的童年,是等不来春暖花开的寒潭。
上头坚硬的寒冰,随着时间一日日加厚,已经厚到她没有力气去敲碎它。
伏在桌上的迦岚,慢慢抬起头:“十年……”
他低低笑起来:“做人真好啊,十年前的事,说起来也好像是上辈子一样久远。”不像他,连父亲的血溅在自己脸上时,那灼热的温度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他伸个懒腰,站起来:“我该去沐浴了。”
“唐宁,你陪我一道去。”
唐宁愣住。
阿炎飞到两人中间,叽里呱啦地叫唤。
黑衣小童子将帕子轻轻盖上去。
他吸了两口冷气。
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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