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你呢?你可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妇人摇摇头。
她低声问:“那几个妖怪现在去了哪里?”
水流下来,弯弯曲曲,一直流淌到墙角。
黑发少女把铃铛抛给她,冷声道:“如今金铃不响,你我便是想追,恐怕也追不到了。”
见月晃晃铃铛,颔首道:“雷州这破地方,三天便有两天在下雨,雨一大,气息散了,还能怎么找?”
不过,金铃感应到的妖气,真是十方之妖吗?
旧都十方,就是爹爹,也并不曾见过吧?
他们几个,就更不必说。
什么十方,通道,全是传闻罢了。
思忖着,见月收好铃铛,眨了下眼睛。
黑发少女抬脚向前,越过她,走到蜷缩在墙角的夫妻面前。
眼中神色冰冷无情,她弯下腰,乌黑浓密的长发自肩头滑落,流水一样美丽。
她轻轻捧起妇人的脸,低头贴近,在妇人缺水干裂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