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咽,只想家去。
早知道,他就不该自作主张跟上来,应该先回去告诉那个老东西一声,让老东西自己拿主意。
阿吹后悔不迭,凄凄凉凉地闭上双眼。
迦岚问:“你为什么想杀她?”
阿吹闻言,自觉冤枉,软糯的小孩子声音变得更软了:“才……才不是我要杀她……”
“她早就已经……已经死了。”
她朝黑衣小童望过去,刚要说话,却见他语无伦次地叫起来。
明明才填过肚子,甚至空气里还残留着烟火气,但她只是这样站着,便觉得胃里空空到焦灼。
唐宁又觉得很饿。
它便开始康复好转。
没有上药,没有任何治疗。
也许需要一刻钟,也许需要一个时辰,又或者需要更长的时间……一天两天三天……但不管怎么样,伤口正在自己愈合。
唐宁倚着墙,慢慢放下手。肩膀上几乎被洞穿的伤口,已经渐渐不再流血。虽然疼痛依然强烈,但她知道,血肉正在重新生长。
翠绿的,仿佛还未成熟。
迦岚看向他腰间悬挂的小葫芦。
阿吹吸吸鼻子,小声道:“死了便是死了,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另一边,唐心还在问:“什么叫早就已经死了?”
十分不满。
阿炎不满。
怎么着?看不见它高贵美丽的身影,听不见它高贵动人的声音,倒是能看见这个黑衣裳的丑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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