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复仇，要她的命，应该是我要做的事，而不是你的。”
    唐宁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听着他说话，直到他停下来不再言语，才靠过去道:“让你杀了唐明珠，是我的错。”
    眼睫又浓又密，小扇子似地落下来。虽然很想一直看着唐宁，可看见她的眼睛，他又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他微微垂眸，往地上看。
    如果那个时候，二姐没有出现便好了……
    他只是后悔，不该当着唐宁的面，让她看见自己动手。
    唐心望着唐宁，口气和眼神都渐渐坚定起来。
    “不过……杀了明珠姐姐，我可一点也不后悔。”
    想起那些鲜血和狰狞的面孔，唐心颊边酒窝隐现，但很快又消了下去。他抬起头来，眉眼俊朗，看上去仍只是个温柔少年。
    不管有仇还是无怨，被卷入其中的人，全没了退路。
    血光一现，杀戒大开。
    可天生万物，皆爱杀戮。
    他并没有想要杀了他们。
    ……
    手上的温暖，让唐心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摇了摇头，忽然看见有亮光从外头照进来，于是话到嘴边变成“日头出来了”。
    唐宁闻言松开他的手，站起来，往外头看。河道两旁荒无人烟，他们已经离唐家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远。
    雷州城虽然繁华，但城郊还是冷清许多。
    唐宁仔细看了两眼，心中有了定夺，同唐心道:“趁时候还早，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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