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轻声道:“你是想帮我烘干衣裳？”
    火光亮起来。
    阿炎嘴里挤出了个“是”字。
    它的声音听上去像个闷闷不乐的小孩子，而且年纪很小，小到完全辨别不出男女。
    唐宁向外看看天色，雾气中似乎有淡淡的晨光冒出来，但不知是因为雾大，还是时辰尚早，天空上挂着的那颗太阳，看起来就像死鱼的眼珠子，一点光泽也没有。
    “没什么。”他伸手揉了揉眼睛，眼尾浮现出一点淡淡的红，“什么时候了？”
    唐宁转头去看他:“怎么了？”
    他轻轻唤了一声。
    “唐宁……”
    他坐起身，看见阿炎，又打了个哈欠，像是依然没睡够。
    迦岚嘟哝一声，睁开了眼睛。
    它落在迦岚胸前，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除了“不”和“是”，旁的它好像还是一窍不通。
    人话这东西。
    唐宁心里有些发毛，看一眼阿炎，和它一道朝画舫里面走去。一进门，阿炎便径直扑到迦岚身上，叽叽咕咕叫起来。
    还是说，是唐家那群人，阴魂不散，在跟着他们？
    难道真是她多心了？
    阿炎也没有发现什么别的妖怪。
    那种被人盯着看的奇怪感觉，突然消失了。
    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身上暖和起来，一切都好了。
    只是少截袖子，不算什么。要生水泡的皮肤，也全然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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