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命地吹着黑烟。
众人一边咳嗽,一边退避。
黑烟升起来,熏红人眼。
试图灭火的人,也不禁丢了水桶连连后退。
只是没想到,前头才下过雨,这火星一窜,连片的屋宇房舍还是立刻便熊熊地烧起来。等到水汽烤干,风一吹,火舌更如巨龙一般舞动不休。
是吵嘴了吗?
她又问一遍。
母亲摇摇头,声音很轻,垂眸看着她道:“爹爹头疼,不想见人,不要去吵他。”
忽然,画面一换,天气似乎暖和了许多。
她穿着身薄薄的春衫,但人看起来还是小小的。
手掌摊开,白生生肉乎乎。
她坐在秋千上,踢掉了鞋子,脚丫子瞧上去也是胖嘟嘟的。
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娃娃。
她双手抓着绳子,荡来晃去,欢喜极了。秋千越荡越高,她心里却没有一丝害怕。直到,她看见了一只白灯笼。
那样惨白惨白的颜色,那样惨白惨白的光。
绳子“嗤啦”一声,断了。
她从秋千上摔下来,哇哇大哭。
脑子清醒了些。
喘口气,唐宁从地上站起来,轻手轻脚走到船头,任由凉风吹在脸上。
那些场景和对话,是尘封的记忆。失踪的父亲,早逝的母亲……不管哪一个,如今想起来,仍叫她心口发闷。
这样的梦,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
她按住胸口,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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