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她心心念念了许久的礼物,是再也没有机会拿到手了。
魏昭一定会生气吧?
他准备了半年,好不容易马上就要到她及笄的日子了,她却死了。白费心机一场空,以他的性子,肯定很懊恼。
不过这样也好。
身体似乎变轻了,疼痛也淡去了。
她疲惫地合上了眼。
真想再看一次大家坐在月下,谈笑风生的样子啊
唐宁的喘气声,微弱了下去。
呼吸,已经变得很艰难。
如果如果魏昭能遇到一个他喜欢的姑娘,顺顺当当成家生子就好了
唐宁大口喘息着。
不谈喜欢,感情还是颇为深厚的。
何况她和魏昭,是一道打过架的交情。
这样的姻缘,怎么都好过盲婚哑嫁。
只是两家相熟,孩子总在一起玩闹。大人瞧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便索性定下了。她没有反对,魏昭也没有。
他们的婚约,本就不是因为有多喜欢对方。
忽然,嘴唇上一热。
“真是没办法。”
耳畔传来呢喃的话语声,有人吻住了她的唇。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对方口中渡过来,呼吸一下变得轻松了。
唐宁霍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唇上灼人的热度,像是一场幻觉。
他好像好像舔了一下她嘴角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