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安然无恙的,一直都是陛下眼前的红人。
而我现在虽跟祖父在学习顾家枪法,但我不是为了进入军中,而是为了不让顾家枪法失传,其次将来可以传给后人。”
说道这里还看了眼小姑娘,然后继续到:“我不会进军中,那么祖父的人脉我都用不上,等到将来孩子长大了,两边的交情就更淡了,孩子想做什么由他们自己决定。”
似是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说道最后喉咙都有些发干,顾寒如赶忙拿过一旁的水杯,儒雅的喝着。
今天的话简直比他以往二十年说的总和都多,真真是有些不适应,可要是不说清了,他怕浓浓想东想西的,再吓到自己就坏了,就想今天早上似的,那行尸走肉一般的状态顾寒如真的不想看到第二次,他会心痛死的。
花絮手里的茶杯里的水一滴都没有减少,一直在听顾寒如说,越听越震惊,越听越惶恐。
震惊于将军府原来与皇帝的关系这么密切,惶恐于二者关系如此密切,皇上又怎么可能同意他师傅的孙子娶自己这个商户之女,这可能吗?
花絮不是单纯不知世事的住在象牙塔里的女孩,她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被社会教育,这样的两人就好比中央实权官三代和小康之家的女孩,在前世,平民女孩还可以通过努力读书,或者考入公务员,或者成为上市公司的高管,来升华自己,或许两人能修成正果,但也只有百分之二三十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