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顾寒如也傻了,倒不是他才想到功高震主这一茬,因为依着他们顾家和圣上的关系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圣上仁慈,而且祖父也早就不掌兵了,兵符早就上交了,而且祖父还是圣上的半个师傅,先皇在世时,还是太子的圣上求了先皇让闲散在家的祖父教他武艺。
大禹的天下是从西夏,吐蕃,大金,等游牧民族手中抢来的,一个千疮百孔的江山就是靠着铁骑夺回来的,是从马背上打下的,所以身为大禹太子就一定要会功夫,正好祖父是大禹功夫最好的,所以就被先皇指给太子教习武功,算是半个师傅。
就凭这一点圣上就不可能抄他们家,顾寒如在这一点上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他的身子骨是没有办法成为将军的,那么兵权就不可能再次回到他们顾家手里,圣上就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顾寒如忽略的是,他身体逐渐转好这事祖父有没有和圣上说明,说了那就说明这事在圣上那里是过了明路的,以后任谁那这件事做筏子都是没用的,还是要回去一趟。
顾寒如想到这里,就想先回屋睡觉,浓浓出去也不可能带着他,他就趁这段时间,将这件事料理了,等明晚就和浓浓说清楚。
嗯,就这么办。
然后顾寒如一转身就看到掀开帘子走出去的浓浓,永远活泼开朗的浓浓此刻竟然连背影都透露着彻骨的悲泣,顾寒如迈着短小的四肢疯狂的朝着花絮奔去。
花絮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眼神空洞,恍恍惚惚的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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