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兵马才行。”
范青道:“依照军师的主意,大将中谁可以胜任?”
李岩道:“刘芳亮将军怎样?”
范青想了想道:“追击左良玉,攻打襄阳,需要勇猛冲锋,攻城拔寨,刘芳亮将军适合。但如果攻克襄阳,更重要的是要召集流亡,亲率农桑,安抚降将,以德服人。身处复杂之地,与敌人斗智斗勇,恩威并重,宽猛相济,刘芳亮在这些方面就有些不足了。”
“那么田见秀怎样?”
范青想了想,“田哥,有勇有谋,刚柔相济,十分合适,但一旦攻克襄阳,等于在湖广插入一颗钉子,成了众矢之的,南有湖广官军,东有大别山的革左五营,西面有左良玉残部,张献忠也可能在附近流动作战,所以如何降服这些敌人,是个难题,田哥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只有彻底平定襄阳之后,才能把这一摊子交给他。”
随后片刻功夫,大帐中一片安静,范青和李岩都沉默不言,关于派什么人率兵追赶左良玉和坐镇襄阳,他们二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又都觉得不够完美。过了一会儿,范青笑了笑,说:“这件事,暂且放下,我们明早召集将领一起商议,再做决定。”
李岩走后,已经四更天了,范青就住在岳武穆庙的一座偏殿当中休息,刚刚躺在床上,一股倦意袭来,沉入梦乡当中。他一则十分困倦,二则大战胜利,心上猛然放松,所以睡得十分香甜,不时的扯起一阵鼾声。他的周围戒备很严,屋子前后都有亲兵守卫,新提拔的亲兵队长,就是在开封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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