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必有缘故。”
左梦庚道:“也许被闯贼留住了,在战争中是常事啊!”
“哼,没那么简单,我询问好几名同他一起被俘的校尉,都说闯营把他放了,现在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说到这里,左良玉叹了口气道:“你自幼随我作战,现在已经成了副将,但遇事的心思还要再细密一些。”
左梦庚慌忙道:“儿子确实无知,料事不周。”
左良玉冷笑道:“范青这计策虽然简单,但却很有效,他故意优待咱们的士兵,造成愿意与咱们左营和谈的样子,然后把刘忠武放回,说不定身上还带了什么书信礼物之类的。故意让他走杨文岳的阵地,被杨文岳的士兵抓去,让我跳进黄河洗不清,白白受了这窝囊气。”
左梦庚连连点头,觉得父亲大人分析的很有道理。
左良玉又道:“我在杨文岳的军中也安插了内线,他送来情报说,前两日的一个黄昏,看见杨文岳的亲兵抓了一个什么人,杨文岳和汪乔年亲自审讯后,后来不知下场。”
左梦庚哦了一声道:“原来真有此事,可恨这两个家伙密谋,却避开咱们的耳目,显然是在针对咱们。”
左良玉轻轻点头道:“现今皇帝多疑,喜怒无常,我们同杨、汪二人联军作战,为父又是奉旨节制所有军将,现在眼看就是一场大败,杨、汪二人必定要想法子推卸战败之责,一定会向皇上诬陷我与闯贼暗中勾结,不肯实心作战。”
左梦庚道:“父亲大人,如此一来,咱们将十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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